苏婉清站在门口三米外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杯水，却迟迟没有喝。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姨。”
顾清舞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还在等？”
苏婉清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姨，你该明白的。”顾清舞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表弟他……不会只要一个人。”
“闭嘴。”苏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说的是事实。”顾清舞耸了耸肩，“你看，今晚是冷霜，明晚可能是诗瑶，后天可能是灵儿……”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可能是我。”
苏婉清猛地转头，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怒火。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顾清舞笑得更开心了，“小姨，你忘了吗？我和表弟可没有血缘关系。”
“而且……”她凑到苏婉清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挑衅，“你也没有。”
苏婉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卧室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很轻，但在这死寂的车厢内，却清晰得像雷鸣。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煞白。
顾清舞挑了挑眉，转身走回沙发，留下苏婉清一个人站在原地，如同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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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
顾冷霜死死咬着下唇，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从未想过，第一次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