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贯虽然是不小的数目,若论金银珠宝、古董玉器,还动不了我卢家筋骨。
可你方才又说了,那梁中书让我等上路,未必没有觊觎我家产的心思!若
是第二次生辰纲被劫,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缴我的家产!”
燕青闻言,方知卢俊义是被此吓住了。他连忙劝慰道。
“主人宽心,此次生辰纲是他真心想送给他岳丈蔡太师的,如何会被劫?”
卢俊义急道,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万一呢?
这官兵被匪寇劫掠的事情已经传扬出去,山东河北一地最近匪寇频频。那些匪寇见此,又不知道这一场是梁中书自导自演——”
“主人禁声!小心隔墙有耳!”燕青连忙打断,一把拉住卢俊义的袖子,把他拽到廊下的阴影里。
卢俊义丧气道:“他们又不知道是假的,自然是当真了。
如此有个万一,路上被真劫匪给劫了,那我岂不是枉死?”
燕青闻言,却觉得卢俊义说的不无道理。他沉默了,脑子里飞速转动,数息之后,还是劝慰道。
“主人,那梁中书如何会纵容我们离开这大名府?他必然会圈住我们。”
卢俊义闻言,拉着燕青就往屋内走去,脚步生风,虎虎生威道。
“那我们现在就该走!趁他还没回留守府下令,我们先跑出大名府。
如此,我们又没犯法,他总不能发海捕文书捕我们吧?
真到那时,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把他那些破事全给他抖出来!私杀大宋军官,便是他岳丈是太师,他不死政绩也要受些影响!”
燕青闻言,愣神道:“可是……这家大业大,还要带上夫人等,如何走得?”
卢俊义急切道,大手一挥道:“哪还带什么妇道人家!就你和我。
就说——卢某为梁中书之事受此无妄之灾,心中惶惶,故而我等去往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帝金殿,那里管人生死灾厄。
我去那里烧炷香,为梁中书和死去官军消灾灭罪。”
他看向燕青,眼神灼灼道:“二者,你我也好躲过这场灾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