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
李继业虎喝一声,腰胯猛地一拧,整个人的重心从后脚推到前脚,脊背弓起如龙,飞叉脱手而出。
全身的力量都在那一瞬炸开。一道撕风声起,飞叉破开雾气,直奔洪教头面门。
洪教头眼前一道飞叉骤然显现。他看见叉尖那三股寒光了!心中陡然升起莫大恐惧,瞳孔骤缩,嘴张开,想喊!
——“咻!”
钢叉擦着洪教头耳旁飞过,那风刮得他耳廓生疼,发丝断了几根。
他以为自己躲过了,还没来得及庆幸,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噗——”叉刃凿入肉体的声音,沉闷,厚实。
洪教头猛地回头。飞叉撞入赶来的丁得孙胯下马颈,径直凿进咽喉,从另一侧穿出。
血喷涌而出,马匹被大力带的整个前冲的动能僵直了一瞬,然后轰然倒地,马身翻滚,砸在地上,尘土飞溅。
丁得孙被甩出去,一个翻身落在地上,半跪着,抬头,眼中满是惊骇。
不是惊那飞叉——是惊那飞叉原来不是冲洪教头去的,是冲他来的!
此时洪教头方才反应过来,脑子还没转过弯,手已经动了。
欲要挺枪而刺——熟料一道身影如熊前踏而来,从雾中撞出,快得像一头下山猛虎。
——“鬼力”“膂力”“雄壮”!“龙虎大力”!“火将·爆发”!
李继业前冲侧身,肩胛如锤,径直撞在马肩之上——同时“鹁鸽翻身”扫马腿!
两式合一,马匹的前腿被扫断,脊背被撞歪,重心在一瞬间被破坏殆尽。
洪教头的马轰然倾覆,马匹横飞,嘶鸣声凄厉,他被甩落出去。
洪教头倾倒的眼眸之中,但见一只手从灰白雾气中探出来,五指如铁钳,一把擒在他长枪的枪杆上。
大力袭来,他虎口一疼,枪杆立时脱手而出,被那人夺了过去。
“咔嚓——”倾倒的马匹砸下来,不偏不倚,落在洪教头的大腿上。骨裂声闷在肉里,像折断一把干柴。
“啊!”洪教头痛得惨叫,身子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下来。
李继业一个花枪,反转枪身,枪尖朝下,枪杆在手中一转,如风车般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