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好汉都栽在他手里,有的被打断了腿,有的被诬陷下了大狱,有的……有的莫名其妙就没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
李继业漫不经心地回头一瞥,笑言道:“无妨。他手段阴狠,我刀坚刃快。就看今夜,谁的更胜一筹了。”
郓哥儿脸色立时一僵,喃喃道:“好汉……这是何意?”
承业笑道:“自然是今夜灭他满门了。”
郓哥儿脸色一时煞白,浑身打颤,牙齿咯咯作响。
李继业笑问道:“看你有些机灵,可愿意跟我混?”
郓哥儿面上立时茫然,牙齿打颤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两股力在身体里打架。
李继业见此虎目一瞌,就要转头而去。
哪知郓哥儿眼睛一闪,牙关咬紧,立时道。
“愿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乔郓哥自知也是尘泥里爬的人物,万幸今得李爷看上,这辈子怕是只有一次这般改命的机会了。
万愿与李爷鞍前马后!”
李继业一笑,点头道:“这话为时尚早。你无功亦无力,我收你何用?
现在时辰尚早,你又是此界地头蛇。
我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今日天昏之前,我要他西门庆全部店铺、人手、关系的资料。
能得便能留。不能……这钱财就算你今日工钱。”
疤脸儿立时抬手,递过去一两碎银。
李继业笑着叮嘱道:“你现在就走,后面有人跟着,自个小心。”
郓哥儿抓着手上的银子,呼吸一促,狠狠地点了点头道。
“李爷您瞧好了!郓哥儿没甚本事,但这地界还熟。”
话语方落,头也不回,径直钻入旁边的小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李继业看着郓哥儿的背影,虎目一晃,立时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