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哥儿连忙笑道:“熟。小的夏在烈阳下,冬在寒风里,但有一日歇息,第二日便要全家饿肚子。如何能不熟?”
李继业心思一动,打量着问道:“你唤何名?”
郓哥儿笑道:“大官人也好无礼数,不先通报姓名,反而先问我的。小的姓乔,大家都叫我郓哥儿。”
李继业笑了一声道:“你这性子倒像我手下一个人。
他叫石谋,他师傅说他毁在一张嘴上,是个早死的相。我看你,也是大差不差。”
郓哥儿一愣,上下打量了李继业一眼,疑惑道:“你会算命?”
李继业摇了摇头:“我不会,但他会。”
郓哥儿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还是嘴硬道。
“我跟你讲礼数,这是圣人之言。如何短命?”
承业在旁边不屑道:“就连我都知道,不该问的不问。
你看着伶牙俐齿,精明聪慧,可心高气傲,又管不住嘴。
今日见我大哥,本可送你一场富贵,却被你三言两语毁于一旦,如何不是短命之相?”
郓哥儿一愣,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李继业见此,径直问道:“此地可有一个叫武大郎的?”
郓哥儿刚要反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了想,点头道。
“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
李继业笑问道:“怎么不问我们缘由?万一我是恶人,那武大郎可为你所累。”
郓哥儿摇头道:“刚刚想问的。可这位小哥提点的有些道理。
若我现在问,您不答,我也没办法。您还可以问其他人。
还不如不问,带您过去。若您是恶人,我还能用您给的赏钱,给那武大郎治伤。”
李继业又笑道:“那我要杀他呢?”
郓哥儿刚要说话,对上李继业那双眼睛,话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