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一人掏出一把匕首,凑到食安旁边,谄媚道:“这位好汉,能不能……割一小块虎皮给我?不用大,巴掌大就行。
我拿回去给我爹做个护膝,他腿脚不好。”
食安看也不看李爷,径直回绝道:“你想屁吃。这虎就在一张皮上,何况这张被李爷生生打死。皮毛全无损伤。
你也好意思,给老子滚远一点。当心把你做护膝!”
“就是就是,好不要脸,还敢要皮!”一群路人起哄,把那人臊的逃了出去。
另一个人见此,颇为不好意思道:“我……我想虎须。听说虎须能治牙疼!”
食安想了想,转头看向李继业。正饮酒的李继业点了点头。
一时间,七嘴八舌,人人开口。有人求虎骨,有人要虎爪,有人要虎尾。
还有人挤到跟前,一脸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虎屎有没有?
听说用虎屎泡水洒在路上,豺狼虎豹闻了就不敢靠近。我们走夜路的,最怕这个。”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那汉子被笑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道:“笑什么笑!我说的是正经话!老辈人都这么传的!”
又一个老婆婆颤巍巍地挤过来:“是的,尿洒在院子周围,能防野狗!”
笑声更大了。
李继业也被这场面逗得嘴角微扬。他见众人索要甚多,食安一个人忙不过来,便起身走到虎尸旁。
睚眦短刃从腰间抽出,刃口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幽光。
他蹲下身,一手按住虎腿,刀尖从膝关节的缝隙探入,手腕一抖!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关节应声而开,整条虎腿被卸了下来,断口处白花花的筋腱整齐得像切过的豆腐。
“好刀法!”那个屠户又惊叹道:“这一刀,走得是骨缝!连骨头都没碰着!”
李继业不说话,手下不停。
左腿,右腿,左前肢,右前肢——四刀,四条腿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断口处筋膜分明,骨头上连个刀痕都没有。
接下来是虎脊。他从虎颈处下刀,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走,刀尖在骨节之间游走,像是在拆一件精密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