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李继业松开虎颚,虎头砸在地上,软绵绵的,像一袋烂泥。
他后退两步,挺着腰,双手攥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伏虎”疯狂的攥取着山君命数,霎时间,李继业汗水混着虎血从脸上淌下来,滴在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整个人像是从里到外被烧了一遍。
筋骨、爆发力、力量、气血、阳气,都得到了一次淬炼!
比之刘唐命数“铜浇铁铸”带来的体魄强化丝毫不差,对内脏的填补犹有过之。
特别是肾脏,此时犹如两个火炉放在后腰之上,热得发烫,整个后背不断蒸腾着热气。
那热气被春风一圈,裹挟着几片落叶和几缕虎毛,飘散在空中。
周围一片死寂。
骑卒们张着嘴,忘了喝彩。
树上的商贾忘了拍手,就那么挂在树杈上。
石谋眼瞪得溜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道。
“……这他娘的,是人?”
承业咽了口唾沫,终于不迷茫了。他忽然觉得自己那天跟卞祥吹牛说大哥能打三个史文恭,属实是没喝多!!
一只不知名的鸟落在枝头,叫了两声,发现气氛不对,又扑棱棱飞走了。
李继业直起身,虎目环顾四方。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见此。他弯腰,单手擒住那死虎的虎颈,手臂一较力——八百斤的死虎被他高高举过头顶!仰天大喝道。
“今!我李继业,再杀虎,于景阳冈山神庙!!!”
声如洪钟,在山岗上回荡。
寂静一瞬。
“彩——!!!!!”
爆喝如雷!
掌声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