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将错就错——杀光他们!否则我曾头市必然落得杀官污名,弃寨而逃!”
此言一出,曾头市上下心头一凛。
这安身之所是二十年心血,一砖一瓦都是血汗换来的,多少兄弟的尸骨埋在这片土地上,如何能再流亡江湖?
曾密三角眼一戾,抬手一飞刀直入亲兵面门,刀身贯入颅骨,只留刀柄在外,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他厉声道。
“杀!!”
七百余曾头市骑兵速度不减,如一道铁流撞入溃散开来的官兵阵列之中。
刀砍枪刺,马蹄踩踏,惨叫声四起,血光迸溅。
官兵本已溃散,毫无抵抗之力,被砍瓜切菜般放倒一片,死者甚众!
一击之后,留二百余骑收拾残局,砍杀溃兵,补刀伤者。
五百骑片刻不敢耽误,立时追去!
——如让其逃了,那就麻烦之极了。
杀官造反的罪名一旦坐实,朝廷大军压境,曾头市二十年基业便毁于一旦!
至于为什么不辩解申冤?因为他曾头市——是真有五千兵马!
……
另一边。
李继业刚与宋押官耳语完,前方便现出魏定国的兵马。
火红色的队伍正疑神疑鬼地列阵观望,五百火兵排列整齐。
此时火箭已搭在弦上,箭头上的火药包用油纸裹着,火葫芦挂在腰间,在雨中微微摇晃。
在魏定国正疑神之际,李继业看了一眼宋押官。
后者立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纵马上前,扯开嗓子高声大喝道。
“魏将军!大事不好!!曾头市史文恭箭杀单都统!反了!!!”
魏定国闻言怒目圆睁,一张红脸涨得发紫,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