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铜锈长戈横空挡住!
木将擒戈救援而来,戈锋与枪尖相撞,迸出一串火星!
然而李继业面色漠然,手中走水枪花一番,枪尖一转,枪杆一抖。竟顺势缠住戈身,猛力一绞,径直把木将也揽入战局之中!
枪花一时如龙如虎,悍勇劈砸!一时又如走蛇,亮银飞枪,挑刺穿扎!
一时又如百花齐放,缭乱之中,又有拨、点、崩、撩,枪法变幻莫测,让人眼花缭乱!
乔道清手中法诀掐得快如幻影,十指翻飞,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也有些跟不上李继业的速度。
每掐一个诀,他手指都要痉挛一下。
见李继业再一次差点从两将合围之中突阵而出,枪尖已刺到距离自己不足十丈处,他只得咬牙,再遣一将——土将也攻了上去!
一时间,原地只留下火将独自拦阻那二十余骑。火将纵火马在人群中冲杀,朱红枪每次刺出,都有人落马。
土将持四棱铁锏,悍然加入围攻之中。
李继业面色不改,一枪横砸,枪杆与铁锏相撞,火星迸射!
他顺势一挑,把土将也揽入攻击之中。
一时间,随着赤碳火龙走位躲避前突,蓝、黄、绿三色围绕着中间那个头顶三尺白烟的擒枪之人,战在一处!
枪、槊、戈、锏,四般兵器在空中交织,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那声音急促如雨打芭蕉,激烈如万马奔腾!
三将面无表情,手中兵器却悍勇狠辣,每一次攻击都力大无穷,配合默契,封死了李继业所有退路!
一者本就是草作野神,无情无欲,不知疲惫!
一者却是鬼力钢筋,狂暴浴血,越战越勇!
战不过数回合,李继业面板之上“血战愈勇”词条渐渐闪亮,周身气血更是游走到了极致。
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被蒸腾的热气化作血雾,在他身周形成一层淡淡的红烟!
那红烟越聚越浓,渐渐凝成一头虎蛟的形状,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一边是二十骑围斗火将,落马者已七八人,伤者横陈,血染泥沼,却仍在拼死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