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见人筋绕梁,皮撑若毡。
让我见心肝醒酒,爱恨别离……”
他收回手,虎目直视秦明,前所未有的肃穆,前所未有的认真。
那目光里,有沉甸甸的东西,压得人喘不过气。缓声道。
“秦明。
你我仇深似海。
我本是天上逍遥过客,你却让我……堕入凡尘。受这红尘八苦之刑。”
秦明闻言,恼羞成怒,暴喝打断道。
“住口——!这岂是我一人之过!”
李继业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道。
“所以今日,我先杀你祭刀。”
“狂妄——!!!”
秦明再难安坐,双腿一夹,黄骠马长嘶一声,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李继业轻提缰绳,赤炭火龙驹会意,不疾不徐地迎上。
枪锋一甩,枪花抖起,如银龙摆尾。
双方再次对冲!
一者棍沉力大,每一击都如山岳压顶。
一者枪快力巧,每一刺都似毒蛇吐信。
双方在险道上绕圈交锋,胯下双驹互相撕咬,蹬蹄嘶鸣。马背上,棍来枪往,光影交错。
秦明越打越怒,手上棍势越来越猛,每一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得空气呜呜作响。
李继业枪势如龙如蛇亦如莽——截、缠、拦、粘。
秦明要蓄力强攻,他便倚仗枪快,先攻其要害,迫其回防。
秦明要与他纠缠,他便如巨蟒吞熊,缠住不放,一寸一寸磨去对方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