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怎么了?”疤脸儿见状心中一凛,连忙勒马急问。
他深知这位主子的感知能耐神异非凡,远超常人五感,往往能先知先觉。
两人一停,整个马队也随之驻足。李四儿与李承业立刻从队尾驱马赶上前来,
“有些不对。”李继业抬手,示意他们噤声。
他微微阖目,凝神感应。
终于在他的期待中,那后方错开的“天罡地煞”又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折返,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疾奔而来!
立时李继业睁开双眼,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伏地听声!
承业与四儿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下马。
承业仔细检查着手中长枪朴刀各榫卯是否牢固,又从马鞍旁的褡裢里取出两件保养得当的皮质背心式短甲。
他递了一件给四儿,两人沉默而迅速地互相帮忙系紧搭扣。
疤脸儿则依旧骑在马上,一双眼睛飞快地扫视着周围地形。
此地前有山匪巢穴,后路若被堵截,便是标准的“夹击之地”。若那队官兵去而复返且心怀歹意,这一仗可不好打。
良久,李继业撑地的手掌猛地一按,身形倏然弹起。
他先是再次回望了一眼桃花山方向——山上的“天罡地煞”气息依旧未有异动。
随即,李继业转过头看向围拢过来的三名兄弟,嘴角那抹笑意扩大了些,语气甚至带着点戏谑道。
“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本想暂且留你一命,没想到你非要送颈于刀!
黄信啊黄信,是你自寻死路!
承业闻言,非但无惧,反而咧嘴一笑,顺手将检查好的长枪挽了个枪花,浑不在意道。
“大哥说的哪里话?咱们这一路,什么时候缺过‘麻烦’?!”
李四儿没说话,只是默默将一柄磨得锃亮的解腕尖刀插回靴筒,握紧了手中的朴刀。
李继业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随即思忖道。
“听动静,是那队官兵无疑。马蹄杂沓,步卒急促,去时缓,归时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