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泠策的心突然软了一瞬。
当年初遇元姝，他还只是个被人抢走修炼资源，也不敢多吭一声的普通修士。
是元姝教他狠起来。
别人抢自己便加倍抢回来，别人伤自己便加倍伤回去，别人欺负自己的便加倍欺负回去！
而后，在一次修真界灯会，为躲避家族不怀好意的族人，元姝拉着他躲进了狭小的木箱。
趁着木箱昏暗，她……她亲了他。
第一次，如蜻蜓点水，雨滴入湖。
很轻，很快。
看他愣住，却没反抗，第二次的吻，便重了些许。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梨花香是这世间最香甜的味道！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也是那一天，元姝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缕合欢之力的标记。
那代表着，从那天开始，他，就是她认可的人了！
想到元姝，司泠策眉眼的冷淡微微变换，多了两分柔和。
看向药千辞和沐风允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许。
似是为了求证什么，司泠策手中紧握着的雪色灵轮一顿，缓缓开口：“你们为何不解合欢之力的效用？”
一边的沈敬渊和剑鸣对视一眼，从司泠策语气里听出了两分不同寻常的温和。
心头微微一跳，扭头看向被关注的药千辞和沐风允。
药千辞拧了拧眉，成为药云峰峰主已久，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对他说话。
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人实力不一般。
略微思索，他将体内合欢之力带来的痛苦又压制了几分，如实开口。
“我曾予人承诺，元阳以及我这个人，只给她！所以，即便今日死在这里，也无怨无悔。”
司泠策眸光一动，看向药千辞的目光又多了两分赞赏。
一边，同样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沐风允深吸口气，也缓缓点了头，温润的声音不大，却语气认真。
“我亦心悦一人，想给她最好！”
一边的剑鸣闻言眼珠子一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顾忌到一边的司泠策，咬咬牙又忍了下来。
？
这个混账徒弟，什么时候有心悦之人了？
难怪他之前怎么劝说，他都不愿意泄了元阳，竟然是这样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