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怕个鸟!”
镇煞柱下。
两名袒胸露背的刀斧手正举着大刀,本也被马道上的动静分了心。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震天爆响,直震得两人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还没等这两人回过神来,从散乱的烟尘中抢出两道灰影。
两杆长枪自背后贯入,枪锋自两名刀斧手的前胸透出。
“哈古!”
乌妮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跪在地上的铁汉,急出了眼泪。
“他们是来救咱们的!快走!”
哈古满身鞭疮,手脚发软。
冯河与另一名巡防营老兵抢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哈古的两条膀子。
“别磨蹭,去城门!”
冯河一扬下巴,一行人趁着法场大乱、烟尘未散,直奔城门而去。
……
城门洞里,光线昏冥。
十个膀大腰圆的铁骊兵卒正喊着号子,将一根合抱粗的巨木抬起,斜斜地顶在两扇厚重城门的横木上。
自打外头有宁人骑兵大队压境,城门官便下了令,要用木桩死撑住这大门。
“方才那动静……”
一名抬木头的兵卒偏过头,望了一眼外头飘过的黄烟,心惊肉跳,“莫不是宁贼手里还有老疯子的爆竹,又把泄水洞给崩了?”
这石喉塞除了这道正门,便只剩那泄水洞的暗口能过人。
这要给宁人摸进来,这正门也就说不住了。
“瞎操心!”
带队的什长抬起脚,在那兵卒的小腿骨上轻踢了一记。
“把手头的木杠子给老子顶牢靠了!外头的天塌下来有城主顶着,咱们只管守住这门。”
众人挨了骂,只得屏气凝神,重新将肩膀顶在巨木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