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耻大辱,若是传出去,他骨力还有何颜面在这铁骊军中立足。
“去!把先前逃回来的四个斥候拿了!谎报军情,扰乱大军!推出去砍了!祭旗!”骨力大口喘着粗气,歇斯底里地吼道。
身后的几名亲卫领命而去。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骨力强压下心头狂躁,问道。
“回将军。他们统共就只有二十来号人。与国主传报的消息,不差分毫。”
森信身子往前蹭了半步。
“将军。还有一件天大的要紧事!”
“说!”
“小的二人,躲在暗处。亲眼瞧见那帮宁人,生擒了一个咱们的斥候兄弟。他们拿刀架在那兄弟脖子上,逼问出了大营先前的口令。”
森信声音发颤,“等问出了口令。他们一刀便将那兄弟宰了。那领头的宁将还说……”
“说什么!”
“他说,他们要趁着夜色混进马队里来,伺机……伺机要刺杀将军您啊!”
这话一出。
骨力周遭的铁骊将校,登时炸了。
“什么?!”
“贼胆包天!”
“刺杀将军?好大的口气!”
“二十个人?!”
“把咱们当泥捏的不成!”
“将军,让我去把那几个细作揪出来!”
一时间,拔刀声、喝骂声,交织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