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延磐扑在棺木上,放声大嚎,眼泪只顾往下落。
“是谁……是谁下的毒手!”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瞪向贺锋,又扫向周遭格里城亲卫,胸口的悲愤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喝。
“你们这群废物!贺真养你们何用!眼睁睁看着他把命折了,你们这群人,怎么还有脸活着来见孤!”
贺锋以头抢地,任由额头在砂石上磕出鲜血:“是天狼人!是穿着苍狼皮甲的天狼人啊!”
“啊!”
乌延磐仰面朝天,双手捶打着胸膛,“阿勒坦老贼!你逼我铁骊低头,今又断我手足!孤与你天狼,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城外,文武群臣连同周围的禁卫、亲军,齐刷刷跪倒了一地,怒吼声震动了乌延城的城墙。
盆速跪在乌延磐身侧,看着群情激愤的局面,眉头皱了皱。
“国主。”
盆速叩首进言,“贺真城主遇害,确是国之大恨。然此事关系到我铁骊的国运存亡,还需从长计议。这城外风沙大,还是先迎城主的灵柩入城吧。”
乌延磐伸手在贺真冰凉的面颊上抚过,眼泪一滴滴砸在棺底的干草上。
“快盖上。”
乌延磐吸着鼻子,“风大,送他进宫去。别让这野风,再吹着他。”
......
王宫大殿之内。
贺锋伤重失血,乌延磐特命人在殿侧设了张宽背木椅,赐他落座。
大殿正中,静悄悄地停着简易的棺木。
棺盖一开,离得近的几名大臣先探头看了一眼,齐齐变了脸色。
盆速上前两步,眯眼细看,随即缓缓吸了一口气。
“死法虽不同,可这手段……却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