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许长容,陈余甚至还觉得有几分亲切,大概是这是他在这样陌生环境里唯一相熟的人了。
而且算起来,他们也算是亲戚关系。
“好。”
许长容点了点头,唇角似乎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快的让人抓不住。
“你腰间的玉牌,若往后用不上了便还给师尊吧。”
许长容低头瞥了一眼那有些显眼的玉牌,低声道了一句,没说这玉牌的含义。
两人正走着,闻言陈余也顺着看了一眼自己腰间,刚才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就把季朝风给的玉牌收起来了。
如今腰间挂着的,还是薛融尘的。
以为许长容是吃醋了,陈余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也不能随意拿薛兄的东西,到时我治好了病要离开了就还给他,你别介意。”
然而这么一句话,却让许长容瞬间红了脸。
“我介意什么?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你别多想。”
几乎是以为陈余看破了自己的心思,许长容慌忙撇过头,不敢看人。
陈余一愣,只当许长容是害羞了。
“长容,我知道你在意你师尊,这有什么,不用不好意思,前两天你嫂嫂还来信,说让我好生照顾你。”
陈余拍了拍许长容的肩,话说的有些委婉了。
其实他本来也想多照顾许长容几分的,他和许长守是至交,好友唯一的弟弟,他本该多关心几分。
只是以往,许长容见着他总是绕道走,他每回叫住人,这人也总是不说话。
虽他和许长守同龄,但许长容也从未叫过他哥,他还以为这孩子不太喜欢自己。
也就自从救了薛融尘,许长容看着才开朗了不少。
听见这番话,许长容才反应过来,陈余应该是误会了。
他表情黯淡了下来,却没有立场过多解释。
下一瞬对上陈余看着自己温和的眼,他又不争气地想,陈余每次是在看他,还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