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个凡人，不过救过季师兄。”
“这也不怎么样嘛，薛师兄还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听闻为了他还忤逆了剑尊。”
“岂止啊，居然连腰佩都给他了，那可是……”
耳边传来阵阵私语，有些模糊，陈余只见几人嘴在动，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含着几分打量，陈余有些不自然，仿佛回到了村口。
他父母双亡那年，村里人也是这么打量他的。
陈余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个凡人吧，丝毫没注意众人落在他腰间玉牌上的目光。
“阿余哥哥。”
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陈余转头，一张俏生生的少年俊脸映入眼帘。
是慕辞，季朝风和薛融尘的那个小师弟。
对方走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隽秀的眉眼带着几分羞涩，连带着声音都像是在撒娇。
陈余对他印象不深，只觉得这跟许长容差不多大的孩子有点儿自来熟。
昨日他无聊，出来走走无聊坐在树下休息编草虫时碰见了这人，他上来便亲亲热热唤了他阿余哥哥。
没想到今日又碰见了人。
“是慕仙长啊。”
陈余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默默抽回了自己的衣袖。
一个大男孩儿跟自己撒娇挺奇怪的，要对方是五岁，陈余还能毫无压力把人抱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
或者是个十来岁像长宁一样的小少女，他会摸摸人的头。
但偏偏对方是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少男，这让陈余觉得怪尴尬的。
慕辞目光黯了黯，似乎是因为陈余的称呼。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余腰间属于薛融尘的玉牌，目光晦暗不明。
“好羡慕大师兄有阿余哥哥这样的朋友，阿辞也可以跟阿余哥哥做朋友吗？”
“阿余哥哥别误会，就是平常宗门里，师兄弟和师尊都很忙，都没人陪我玩儿，而且我想听听凡间的故事，才想跟阿余哥哥做朋友的。”
“要是阿余哥哥嫌弃我那就算了。”
他低头，语气落寞，像是没跟陈余做上朋友他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