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陈余都待在薛融尘的住处。
倒也是神奇,陈余看着自己手上的玉牌,他不戴这玉牌,还真就出了这院子便进不来了。
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挡在面前。
但是更让他在意的,是他自己身上的病,薛融尘和许长容都说他有病。
他却觉得自己的身子很是正常,也没发觉有什么毛病。
甚至照镜子,还觉得自己比以往精气神好了不少。
但每次他提起自己要回去,薛融尘就一脸紧张,道他病还没好。
要不是他只是个普普通通没啥灵力的农户,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东西被人做局了。
最后是看了陈兰的来信,他才打消了这种离谱的念头。
想起一同送来的妞妞的画作,陈余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他小心把玉牌挂在了腰上,转头朝后山走去。
这几天他也没闲着,发现后山竟有不少乡下才长的野菜野果,他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薛融尘做饭。
也问过薛融尘后山他去不去得,得到首肯后,陈余才放心。
他也怕自己要是乱跑,跑进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就麻烦了。
薛融尘每日看着也挺辛苦的,每日早出晚归,指导许长容练剑,还不忘给他做饭。
薛融尘做饭虽然好吃,但是陈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陈余有些摸不到头绪,就是下意识心底多了几分怪异。
大概是对他好的有些过头了,陈余有些感慨自己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别人对自己好都接受不了。
不过原剧情里主角受本身也是个极好的人,对待身边亲近的人无一不是掏心掏肺。
他独自朝后山走着,自从来了清霄宗,陈余的衣裳也换成了宗门弟子服饰。
虽他并非清霄宗弟子,但薛融尘说这是宗门的规矩,入宗便要穿弟子服,以示整洁。
陈余穿的,就是薛融尘少年时的弟子服饰。
陈余也没多想,算是入乡随俗了,来了这么久,他又白了些,甚至连以往在乡下劳作磨出的茧都脱落了。
那双修长的手变得白皙干净了起来,脸也是,都快赶上他在现实世界里的模样了。
没经历过风吹日晒的模样,区别是没了加班后眼下总是挥之不去的青黑。
路上还碰见了几个弟子,瞥见陈余时,几人脚步微顿,目光落在陈余衣裳和腰间的玉牌上时,脸色似乎变了变。
“他就是薛师兄带回来的那两人中的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