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吓人,仿佛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吓得他差点儿尿了裤子。
眼看着陈余拧开了蒋观珩房门的把手,蒋昱嘻嘻笑了一声,一溜烟儿就跑了下去。
陈余没注意到蒋昱的不对劲儿,他的思想中,小孩儿是不会撒谎骗人的。
这会儿他也真的有点儿憋不住了,拧开房门就走了进去,打算赶紧上了厕所就出来。
毕竟是人家的卧室,算是个挺私密的地方,他也不好多待。
但下一瞬,陈余还没走两步,随意抬眼的瞬间,猛地顿住了脚。
视线之中赫然是一面照片墙,正对着床头,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随意一眼,都要叫人密集恐惧症犯了。
但这么稍远一看,好像贴出来的还隐隐约约是个人形。
陈余今天没戴眼镜,看得不是很清楚,以为是蒋观珩自己,他也没细看,被吓了一跳后,只是觉得有些怪异。
蒋观珩还挺有艺术创作的,拍这么多照片贴了一整面墙,晚上睡觉不害怕吗?
但人家个人爱好,陈余也没资格指手画脚,赶紧上了厕所出来。
直到再次路过那面照片墙,一张照片好死不死就这么飘了下来,落在了他脚边。
陈余愣了一下,赶紧捡了起来打算贴回去,不然到时候蒋观珩以为是自己弄掉的,那就麻烦了。
却在拿起照片,看清楚那张照片的瞬间,直直僵在了原地。
因为那张照片上,穿着白衬衫,站在水池边上的男人,赫然是他自己。
血液在瞬间就凝固了下来,因为这张照片对陈余来说并不陌生。
这是之前在Z国时,那个神经病发给过他的照片。
这张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窜起,陈余抬眼,又不可置信地走到了那面照片墙跟前。
彻底看清的瞬间,陈余克制不住往后退了两步,险些呼吸不过来,跌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恐惧像是阴云一样,猛地笼罩上了他的心头。
因为那一墙密密麻麻的照片,都是一个人,那就是他——陈余。
却因为后退了两步,将整面墙看了个清楚,那隐约的人形,也根本不是什么蒋观珩,而是他!
强烈的恶寒感在瞬间涌上心头,明亮的屋内似乎瞬间化作一个黑暗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