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余醒的晚,比他的生物钟还要晚一些。
这有些不正常,身子也泛着不正常的酸软,头也有些晕。
陈余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易感期到了。
最近老是担心言钊的事,他居然连自己的易感期都忘了。
察觉到有些发堵的鼻子和干涩的喉咙,陈余强撑着起身,走到桌边,想拿针抑制剂。
结果翻了两下,却只看到了他上回从医务室给闻知叙拿的抑制剂。
但那抑制剂他不能用,那是专程给高等级alpha用的。
看来抑制剂也没了,陈余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倒霉。
他只能简单穿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今天学院放了假,几乎没什么人,陈余一路去医务室的路上都有些冷清。
但有时候太过冷清过头,就会叫人觉得怪异。
走在走廊上时,即便今天气温不低,陈余却打了个寒颤。
大概是易感期带来的不适,他也没多想。
身后隐隐传来几声脚步声,陈余顿住了脚,转头看了过去。
是几个学生正从楼上下来,陈余松了口气。
自己真是想多了,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
他买了药,转身出医务室的拐角,就撞上了人。
“小心。”
陈余下意识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清凌凌的眼。
是祁凌霄。
“太子殿下,抱歉抱歉,我刚才没看路。”
陈余赶紧退开了一步,跟人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