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显然没有听他解释的打算,转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直到下班,人都没有再出现。
陈余却还是有点儿胆战心惊,言钊的行为让他不可避免地有些害怕。
搞得他这两天做梦,又反复梦见了那个给他留下了不小阴影的夜晚。
言钊的伤的确是因为他,但他不想面对言钊也是真的。
不过不止那天,此后言钊都没有再来找过他,陈余反而安心了不少。
但最近陈余总觉得有些奇怪,具体表现在他洗澡的时候。
板房厕所的窗是打开着的,因为要透气,陈余洗澡时会关上,洗完后又会立马打开散走水蒸气。
但每次一开窗,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外面正对着的学生公寓亮着灯。
但灯光却不能照过来,中间还有很大一段空隙,是完全地黑暗。
如果对面学生公寓熄了灯,那就是完全黑的一点儿光影都没有。
像是粘稠的深渊,陈余这人本来就胆小,对有些东西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每看一次窗外,他都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这种想法总是会叫他后背发凉,所以洗完澡吹干头发,陈余就飞快回到了床上。
手机又响了起来,弹出几条消息,毫不意外又是贺询。
【图片】
【我下班了,你吃饭了吗?】
陈余有些莫名,最近贺询总是喜欢给他发消息。
他原本以为贺询是个话不太多的人,但没想到,这人能一天给他发几十条消息。
甚至昨天还问他穿那条内裤好看,陈余只觉得有些奇怪和莫名其妙。
【贺总,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