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这么一想,陈余就注意到,面前的青年竟然一丝汗都没出,连发丝都是干净清爽的。
体质真好,陈余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人。
“是挺热的,不过我们这行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陈余一边说,一边放下了手里工具。
男人这么一提,他才想起要把外套脱掉,刚才也是给人讲的太入迷了,热的外套都忘脱了。
被木质香浸满了的外套被随手放在了一旁,陈余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工作背心。
贴着皮肉勾勒出略有些偏薄的腰身,抬手抹灰的动作,肩胛骨微微凸起,划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脖颈后,微红的腺体就这么大剌剌的裸露着。
青年的目光从下到上,目光逐渐暗沉,他几乎是有些急不可耐地走到了陈余身后。
一伸手就能掐住这截看起来柔韧的过分的腰,甚至能就这样再扼住眼前一无所觉的人的后颈。
指尖摩挲着现体时,这人说不定会止不住地发抖,哭着求他别这么做。
就像那天在电话那头一样。
阴沉的眼底浸泡着扭曲的欲望,属于alpha的交感神经持续兴奋着。
闻渡伸手,仗着身量的优势,按住了陈余的手。
陈余猛地一惊,还没回头,就撞上了一堵人墙,他一抬眼,就见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距离近到几乎和他快要贴在了一起,甚至都能感受到身后人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
陈余那和人挨的这么近过,还是在这种时候。
“小杜,你这是干什么?”
陈余惊的声音都差点儿变了调。
“不是说要教我吗?”
男人的声音透着几分理所应当,见陈余吓的不轻,还想离他远些。
却因为过于逼仄的脚手架平台,差点儿没站稳。
他善心大发,抬手扶了人一把,单薄的腰身果然比想象中还要柔韧。
闻渡眼眸半阖,瞳仁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