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有些聒噪，让他觉得自己出现在这儿，有些浪费时间。
“贺总您别不信，我这儿的人，保准比那些机器人做的还好些。”
“那个谁，陈余，你过来一下。”
见贺询面色敷衍，男人讨好的笑微顿，目光一转，又看向了陈余。
听见自己的名字，陈余刮平了最后一道抹纹，放下手里的工具，才转身走到了男人跟前。
“胡总。”
这会儿陈余戴着手套，却还是忍不住交握了握掌心，显得有些紧张。
他微躬了躬身，朝人点了点头。
男人本想推陈余一把，却在瞥见陈余身上的白灰时，眼底划过一抹嫌弃。
“贺总，这就是我们这儿手艺最好的工人，我敢打包票，他做的能比机器人更好，关键是，还比机器人便宜，不信贺总您可以看看他做的抹面。”
是的，在这个时代，人工比机器便宜多了，陈余这样的底层工人，更像是某种供人挑选的廉价周转材料。
贺询的目光落在了陈余脸上，大概是天气有些热，汗液顺着对方的额头落下。
灰扑扑的脸多了几道白痕，很是狼狈。
满身的水泥味儿让嗅觉比常人敏锐百倍的贺询微皱了皱眉。
但这满腔的低劣气味中，似乎又混杂着一丝别的气味。
浅淡的木质香，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陈余，你给贺总展示展示。”
男人随口吩咐了一句，陈余点了点头，他还从没见过这位大老板这么卑微讨好的样子。
意识到贺询的确是个不同凡响大人物，陈余更加紧张了起来。
却还是点了点头，转头继续着手上的活儿。
贺询也听话地看了过去，但很快，他的目光就从陈余专注地动作上，挪到了别的地方。
大概是气温真的有些高，除了贺询这样的高等级alpha不怕寒冷炎暑，旁的人都被热的不轻。
尤其是陈余这样爱出汗的体质，修长的脖颈被汗水冲刷，就连那外露的腺体都微微有些泛红。
在帝国，长时间看着别人的腺体，无异于是一种猥亵，即便对方是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