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余脸色难看,进财眼底多了几分担忧,问了一句。
陈余却没说话,后颈陡然升起一股凉意。
叫他一时分不清,昨晚那人,到底是真的人,还是旁的什么东西。
又或者,只是他做的一个噩梦。
但昨夜的记忆那么清晰,叫他想起来都忍不住恶心的反胃。
“侯爷,侯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才这就去叫人来看看。”
眼看着陈余也不说话,脸色也白的吓人,抓着被角的指甲,都泛起了白。
进财赶忙上前问了一句,语气急切。
“不用了,我没事。”
陈余摇了摇头。
“今夜,你进来陪我一道睡吧。”
陈余抬头,低声吩咐了一句,因为心底那层浅淡的惊恐,他声音都微颤了颤。
三番两次没抓到人,陈余甚至觉得,他可能是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对于这些东西,他一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进财倒是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有些高兴。
他好久没陪侯爷睡过觉了呢。
上一次还是侯爷年少那会儿,因为要照顾侯爷,他睡在了侯爷床边的脚踏上。
但侯爷心疼他,让他一个奴才也上了床。
谁知有一晚被当时还是六皇子的萧承珏撞见了。
六皇子虽没当场发作,但隔天,进财就被叫去了陈若舟宫里,他差点儿就失去了伺候侯爷的机会。
出来时,又恰好撞见了萧承珏。
进财难以形容那时候萧承珏看他的眼神,阴沉,压抑,像是在看什么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