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一直关注着陈余的陆也了，几乎是瞬间，就让他差点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态。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从某一瞬间就变得痴迷黏腻的目光。
但一旁的张旭却看得一清二楚，自从刚才陆也说完那句话，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变了。
又变成了以往他最熟悉的那种轻蔑和嘲讽，但是他不想回到从前。
从前那个人人都能踩他一脚的时候。
这会儿见陆也盯着陈余，他好像才明白了什么。
随即又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男人跟他有什么区别，甚至看着比他还普通些。
陆也怎么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张旭想不通，但他不敢再开口惹陆也生气，只是暗自观察着陈余。
直到陈余低头擦汗的某一瞬间，张旭看着昏暗灯光下的那小半张侧脸，猛地僵住。
很像，跟他很像。
不，或者准确来说，是他跟陈余很像。
陆也为什么不碰他，又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他俯身倒酒，好像在这一瞬间都有了答案。
但此刻，没人会关注张旭在想什么。
怎么会这么漂亮，原本靠坐在沙发上的霍言州无意识挺起了身靠近了点儿陈余，仿佛这样就能嗅到陈余唇间吐出来的勾人酒气。
直到陈余抬头，那双寡淡温和的眼睛看向自己，霍言州才微微回过神，心脏却猛地跳了跳。
“还有一杯。”
他声音沙哑了几分，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并没有引起陈余的注意。
陈余喝了一杯，又觉得还好，除了有点儿热，也没什么其他反应。
“我先去趟厕所。”
但他一喝酒就想上厕所，而且这个包厢实在有点儿热，他想去厕所洗把脸。
这会儿站起了身，径直走出了包厢。
金湾的隔音效果不错，走出包厢的瞬间，整个走廊安静的过分。
陈余上完厕所后，站在水池边上，摘下眼镜，撩起头发洗了把脸。
但一不小心把水流开的太大，胸口都被浸湿了一片，搞得他又只能赶紧拿纸巾来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