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反应很快,一手包住了陈余挥过来的拳头,随手一转,就把人按在了车门上。
他唇边浮起一抹嗤笑,他倒要看看哪个三脚猫的菜鸡这么大胆子,在圣安国际校门口袭击他。
信托基金够不够赔他的精神损失费。
目光随意一扫,下一瞬,却对上了一双眼角泛红的双眼。
长相清秀的男人被他反手扣在车门处,整个人贴在车上,被挤压露出的小半张脸却白的晃眼。
眼尾的嫣红却无端多了几分靡靡之色,勾的人心无端一痒。
霍言州微微一愣,看见陈余眼底的泪光时,手上的力道不自觉轻了些。
被打的是他,这人怎么还哭上了,搞得就像是他在欺负他一样。
刚打算开口问陈余是谁,脚边就猛地一痛。
霍言州下意识低头,就见周雅一脸气鼓鼓地站在他腿边,那双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盯着他,眼神冰冷。
“不许你欺负我爸爸。”
霍言州瞬间乐了,不愧是他霍家的种,这眼神跟老爷子还挺像。
他又低头看向陈余,原来这就是周时月后面赘的那个男人。
他松开了手,陈余才闷哼出了声,下意识揉了揉被捏的生疼的手腕。
闷哼顺着空气落在霍言州耳旁,打在鼓膜上,微微有些发痒。
霍言州不自在地随手揉了揉耳根,目光又看向了陈余,但这一次是不加掩饰地上下打量。
这小白脸声音还怪好听的,难怪周时月那种女人都能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不让别人看。
视线落在了陈余手上,刚才被他捏过的地方甚至已经微微有些泛起了红肿。
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甚至显得有些暧昧不清,看起来脆弱的要命。
怎么跟个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一捏就碎,他也没用多大劲儿啊。
那陈余在床上怎么办,岂不是一碰全身都会泛红,这么爱哭,应该会直接哭晕过去吧。
丝毫没觉得第一次见就想到这方面去有什么不妥,霍言州向来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