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手下大吼出声。
喊声惊动了前方的队伍。
毛骧听见动静,猛地扯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双腿夹紧马腹,腰部发力。战马在狭窄的过道上强行调转马头。
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毛骧迎着冲过来的惊马,纵马狂奔。
两匹马在峡谷中相对冲刺。距离快速拉近。
十步。五步。三步。
两马交错的瞬间。
毛骧脚踩马镫,身子完全探出马背。
左手精准无比地探出,一把揪住惊马的辔头。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如小蛇般凸起。巨大的拉扯力差点将毛骧带下马背。
毛骧死死咬住牙关。右手成拳。
带着护腕的拳头,狠狠砸在惊马的脖颈侧面。
“砰!”
一声闷响。
惊马吃痛。前蹄发软,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那位手下也停止了翻滚。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面磨的血肉模糊。
毛骧翻身下马。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单膝跪在身边。抽出腰间匕首。
寒光一闪。
割断卡住左脚的马镫皮带。
毛骧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人从地上拖起。拖到避风的岩石后方,靠墙坐下。
视线扫过他的身体。
大腿处一条长达半尺的口子翻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