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鱼。”孙冉淡淡地回绝,“刺多,麻烦。”
“那……那吃肉?酱肘子?”木白不死心,“我知道有家酱肉铺,那老汤……”
“太腻。”
“那……”木白挠了挠头,“那咱们到底去哪啊?”
老张跟在后面,越走这心里越发毛。
这路……怎么这么眼熟呢?
老张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很久之前的画面。
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也是这条路。上一任孙大人——也就是那个造出火车的“孙疯子”,也是这样笑眯眯地带着他,说要请他吃顿好的。
结果……
老张猛地打了个激灵,拼命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个不吉利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家虽然都抠门,但也不至于每个人都抠到那个份上吧?再说了,这可是请工部尚书吃饭,怎么也得是个有包厢的酒楼吧?
“老张,你抖什么?”木白凑过来,一脸狐疑。
“滚滚滚!”老张没好气地骂道,眼神却死死盯着孙冉的背影。
孙冉走得很稳。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缝隙上,仿佛在丈量着什么。
终于,在一个挂着油腻腻招牌的小店门口,孙冉停下了脚步。
木白抬头,看着那块被烟熏得发黑的招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面……馆?”
念完,木白整个人都傻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孙……孙指导?这就是您说的……终身难忘的大餐?”
“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