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一刀捅进了他的小腹,随即倒在地上抽搐,我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我只是个没名没姓的野种,就算活下来了,这京城这么大,谁能找到我?
但我忘了,权贵之所以是权贵,是因为他们的手,伸得比我想象的要长。
……
晚饭是咸菜配稀粥。
师父吃得很慢,一口粥要在嘴里抿半天。
我和毛骧在抢最后一块咸萝卜。
“咚!咚!咚!”
砸门声响起。很急,很重,带着股子要杀人的戾气。
“开门办案!有人举报此处窝藏刺客!!”
我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
毛骧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我。
师父没动。他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来了。”
师父的声音很轻,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我低着头,不敢看师父的眼睛。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
“师父……我……”
“别说话。”
师父站起身,走到墙角的兵器架前。
他拿起了那杆沉寂了多年的铁枪。枪身黝黑,枪尖泛着寒芒。
那一刻,那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子不见了。
“拿上你们的家伙。”
师父转过身,没看大门,而是指了指后院的那扇小门:“走后门,出城,往南跑。别回头。”
“师父!为什么?!”毛骧跳了起来,抓起长剑,“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