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六十两。”孙冉指着地上的银子,语气平静,“只要留下来跟我干的,每人先领二两安家费。事成之后只会更多!”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二两?
他们在大营里累死累活干一年,也就能攒下二两银子!这一下子就是一年的工钱?
那老铁匠吞了口唾沫看着孙冉:“公……公子爷,您……当真?”
“孙家人从不打诳语。”孙冉笑了,“怎么?这银子烫手?还是你们觉得自己不值这个价?”
“值!值啊!”老铁匠眼珠子都红了,第一个冲上来,“谁跟钱过不去那就是王八蛋!”
“俺也干!”
“算俺一个!”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匠人们,立马变成了嗷嗷叫的饿狼。
木白站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
这孙家的小子,路子太野了。不讲圣人道理,直接拿银子砸人?这……这简直是有辱斯文!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招真他妈……管用?
“好。”孙冉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收了钱,那咱们就开始干活。”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老张:“老张,把东西抬上来。”
“哎!来了!”
老张跑过来,指挥着两个杂役,抬上来一个大家伙。
匠人们伸长了脖子一看,顿时泄了气。
就是一个大铁炉子,上面坐着一个密封的大铁壶。
“这……这是干啥?”老铁匠挠了挠头,“公子爷,您花了六十两银子,就是为了请俺们看烧开水?”
“对,就是烧开水。”孙冉也不解释,指了指炉膛,“点火。”
老张手脚麻利地生火、加煤。不一会儿,炉火熊熊,铁壶里的水开始发出“咕噜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