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还要收什么?”
陈才从军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手写清单,拍在桌上。
这些东西,他早就在心里盘算清楚了。
现代物资和七十年代物资的置换差价,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第一,收各种废旧铜线,尤其是电机里的紫铜芯。”
“第二,收民间不用的大件票、工业券。”
“第三,收老物件。”
“不管是烂木头家具,还是破瓷碗,只要年头够久,都给我收上来。”
佛爷低头看着清单,越看越精神。
陈才补了一句。
“价格别压得太狠。”
“用副食品去换。”
“东西要多,人心也要稳。”
佛爷一拍大腿。
“明白!”
“有粮有布开路,这活儿就不是收破烂,是收人心。”
陈才站起身,走向里屋那个上了大锁的库房。
他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库房里原本空荡荡的。
陈才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意念一动。
两百个沉甸甸的面粉袋子,一百匹没有任何厂牌标签的细棉布,三十大箱装满牛肉的铁皮罐头,瞬间堆满了整间库房。
几十平米的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
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陈才缓了口气,打开门走出来。
佛爷正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瞧。
等他看清库房里的东西,整个人当场僵住。
那一袋袋雪白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