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语气理所当然。
“我陈才的女人,我不惯着,难道还留给别人欺负?”
苏婉宁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她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久久没有说话。
屋里炉火烧得很旺。
外头的风刮过窗缝,发出细细的响声,可这间小屋里却暖得像另一个世界。
温存了片刻,陈才拍了拍她的后背。
“饿了吧?”
“我给你变个戏法。”
苏婉宁抬起头,眼尾还微微泛红,却被他逗得笑了出来。
她退开两步,看着陈才。
陈才意念一动。
绝对仓储空间瞬间开启。
没有任何响动,四方桌上凭空多了三个冒着热气的青花瓷大盘子。
一道松鼠桂鱼,色泽金黄,浇汁还在鱼身上滋滋冒着热气。
一道东坡肉,浓油赤酱,肉皮颤颤巍巍,筷子还没碰上去,香味就先钻进了鼻子里。
还有一盘红彤彤的白灼基围虾,旁边配着一小碟后世的海鲜酱油。
菜香一下子填满了这间略显破旧的土屋。
苏婉宁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陈才这种凭空取物的手段,可每次看见,心里还是忍不住发紧。
这根本不是现在这个年代能有的食材。
更不是普通厨子能做出来的手艺。
陈才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年份极高的茅台,倒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