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佛爷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
他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三打用皮筋扎好的大团结。
全是十元面值的整版新钞。
“陈爷这儿是一万五千块是昨天那批货的款。”
“您过过目。”
一万五千块在1978年绝对是一笔能在北京买下几套四合院的惊天巨款。
陈才却连数都没数直接把布包塞进了自己的军用挎包里。
这种钱在他的空间里早就失去了数字的意义。
但他需要这些钱在这个时代打通更多的关节。
陈才从兜里掏出两块崭新的上海牌机械手表扔给佛爷。
这两块表虽然没有他空间里的电子表值钱但在这个年代是真正的身份象征。
佛爷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着表盘上闪烁的光芒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陈爷这太贵重了我不敢要。”
陈才拍了拍佛爷的肩膀。
“这是给你的跑腿费。”
“你回去告诉那些大院子弟货要多少有多少。”
“但我以后不收现金了。”
佛爷一愣不收钱那收什么。
陈才眼神深邃地看着胡同深处。
“我要他们手里多余的全国通用粮票布票还有各种罕见的重工业机器配件。”
“另外帮我盘下大栅栏附近最大的一间临街铺面。”
“我要开北京城第一家个体户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