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看了一眼茅塞顿开。
“才哥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这种解法的呀?”
“这简直比县中学的老师讲得还要清楚一百倍。”
陈才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没说话。
后世经过几十年应试教育提炼出来的解题套路放在这七十年代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在他的魔鬼特训和灵泉水的暗中滋养下。
苏婉宁的成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飙升。
她的记忆力变得极其恐怖。
政治和历史课本上的内容几乎做到了过目不忘。
理科的逻辑思维也彻底被打开。
知青点那边更是疯魔。
刘建国他们几个人困了就拿雪擦脸。
饿了就啃两口陈才特供的红烧鱼罐头。
王红梅有几天发了高烧。
硬是裹着两床破棉被一边打冷战一边背外语单词。
陈才发现后直接回屋从空间里拿了一盒现代的特效退烧药。
剥去糖衣碾成粉末掺在一大碗姜汤里给她灌了下去。
第二天王红梅就生龙活虎地爬起来继续刷题。
知青们都私下里惊叹陈厂长配的偏方简直是神药。
时间在一张张废弃的草稿纸中飞速流逝。
日历翻到了一九七七年的十二月初。
距离全省统考只剩下最后两天。
天公却在这个时候变了脸。
一场罕见的大寒潮席卷了整个北方。
狂风卷着大如鹅毛的雪花下了一整天一夜。
红河水库被冻得结结实实。
整个大山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