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个字都不能改。”
李科长看着陈才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那诱人的钞票。
最终,贪婪和对“改革先锋”的政治投机心理占了上风。
他一咬牙,一拍大腿。
“行!”
“陈厂长有魄力!”
“我就陪您疯这一把!”
“这广告,明天见报!”
……
走出报社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街道上的路灯昏黄。
苏婉宁只觉得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一样,有点不真实。
她紧紧抓着陈才的胳膊。
“才哥……咱们这么干,真的没事吗?”
“那可是把省城肉联厂彻底得罪死了啊。”
陈才替她拉开车门,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得罪?”
“婉宁,商场如战场。”
“从咱们决定要在省城卖罐头的那一刻起,咱们跟他们就是死敌。”
“既然是敌人,那就别想什么温良恭俭让。”
“我要让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咱们的声势给淹死。”
他发动了吉普车。
车灯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