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嫌臭。
在那个缺油少肉的年代,这味儿甚至带着点香甜。
那是红烧肉的预备役啊!
“哼哧——哼哧——”
一百多头白白胖胖的长白猪崽子,在稻草堆里挤成一团。
这一亮相,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吸凉气的声音。
“嘶——”
“我的老天爷,这猪咋这么白?”
“这耳朵,耷拉着的?这是啥洋种?”
“这一头得有三十斤吧?这就叫猪崽子?这比我家那养了半年的还壮实!”
村民们哪见过这种后世改良过的优良品种。
他们养的土猪那是黑毛的,长得慢,一年到头也就百八十斤。
眼前这些是“长白猪”和“约克夏”的混血,基因里就写着“长肉”两个字。
陈才拍了拍车帮,大声喊道:
“都别看热闹了!”
“刘建国!王强!人呢?”
话音刚落。
四个穿着破棉袄戴着套袖的知青,跟出膛的炮弹似的,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刘建国那眼镜片子上全是雾气,手里还拿着个本子。
“到!厂长,我们都在!”
陈才指了指车斗。
“卸猪!”
“轻拿轻放,别把我的宝贝疙瘩给摔着了!”
“每一头都要登记,公母分开,按之前分好的号入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