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好,不应该被自己连累。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婉宁变得异常沉默。
陈才给她夹菜,她也只是低着头说声谢谢,然后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
整个小院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
陈才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没有直接问“你怎么了”。
婉宁的心思敏感又脆弱,直接问只会让她更紧张。
第二天,他借着去村里换几个鸡蛋的名义,在村头的大槐树下站了一会儿。
几个正在纳鞋底、闲聊的妇人,看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话里话外却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才只是笑着应付,耳朵却竖了起来。
很快,他就把事情的原委听了个一清二楚。
“狐狸精”、“玩腻了就踹开”……
这些污秽的词语,让陈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水。
又是这些闲出屁的长舌妇!
刘峰那是摆在明面上的敌人,是明枪。
可王艳红这种躲在背后放冷箭的,才是最恶心的!
对付这种人,直接动手打她一顿?
那只会让她更来劲,把事情闹得更大,反而坐实了那些流言。
必须得想个办法,借力打力,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让她自己把这张臭嘴给闭上!
陈才心里有了计较。
当天下午,他背着猎枪进了后山,特意比平时多待了很长时间。
在山林深处,他心念一动,空间里一头早就准备好的,重达三百多斤的野猪凭空出现。
他没贪心,只取了野猪后半部分最精华的腿肉和里脊。
然后,他故意在自己身上和猪肉上弄出一些搏斗的痕迹,比如撕破的衣角,沾上的泥土和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