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站了片刻后，朱棣跪在了画像前，他眼神犀利，但脸上却满是疲倦之色，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口道，“爹，我回来了。”
说完这一句话，殿中便是迎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朱棣眼神复杂，似乎带着一种骄傲，亦有惶恐。
从今往后，自己便是那万古不义的贼了，他不知道自己死后，要如何才敢颜面去见父皇。
骄傲则是源自于靖难成功。
世人都说，自己和父皇最像。
但偏偏父皇却把皇位传给了朱允炆这个庶子。
如今自己攻入京城，回到了这里，回到了父皇的面前，这对朱棣来说，何尝不是一种骄傲？
“老四……”
隐身中的马皇后，忍不住哭红了眼。
他在这个儿子的身上，看到了太多太多的不易。
那一身的疲惫，像是在诉说着四年的靖难期间，这位燕王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夜夜从噩梦中惊醒。
一旁的永乐朱棣沉默，叹了口气。
他比之在场任何人都要清楚靖难时的那种提心吊胆。
且在那之前，自己还曾经装疯卖傻，与猪同食同睡。
“谁在那里？”
朱棣似乎有所感应，目光猛地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但殿中，除了自己之外，却根本不存在任何人的身影。
“嗡！”
这时，只见秦宁挥了挥手，而后所有人便是直接现身了出来。
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顿时没把朱棣给吓晕过去。
“父……父皇？母后？大哥！”
惊惧过后，朱棣很快便是认出了这些熟悉的面孔，还有朱允炆，和一个长相几乎与自己完全相同的人！
什么情况？
自己莫不是撞鬼了不成？
“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