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驾崩之后,明宣宗朱瞻基即位,因为年纪轻,让得朱高煦以为有机可乘,便想效仿他爹朱棣‘靖难’,欲夺皇位。”
听到这里时,朱棣勃然大怒,“我何时与你说过‘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了?”
朱高熙额头冒汗,“父……父皇,是暗示,先生刚才说了是暗示。”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造反,竟敢私底下招募士兵、制造兵器,你想干什么?”朱棣说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
主要这小子竟然想要靖难?
妈的。
父皇现在也在这里呢,这一茬,父皇还没跟自己清算,这下好了,待会说不得自己真要被鞭子抽一顿。
“我我……”
朱高熙快被吓哭了,我了个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听得秦宁继续说道,“汉王谋逆失败被俘,宣宗一开始是没有打算杀他的,所以只是将他废为了庶人。”
“但架不住后来朱高熙作死,有一次宣宗去看他,朱高煦故意伸脚绊倒皇帝,惹得宣宗大怒,以‘皇帝尊严可不辱’的理由,让人用三百斤重的铜缸将其扣住,于周围堆满木炭点燃,最终把他活活烧死。”
“这便是瓦罐鸡的由来。”
听到这里时,朱瞻基心中缓缓松出了一口气。
如今看来,自己处死二叔,完全有理有据,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你竟如此不知死活,瞻基都饶你不死了,却还要自己往枪口上撞,你你你……”
说着,朱棣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鞭子,二话不说便往朱高熙身上抽打了过去。
“好了,好了。”
片刻后,徐妙云才站了出来,劝阻道,“这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发生了,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要不是你娘帮着求情,今天我肯定打死你这个逆子,被我用鞭子打死,也好过以后当瓦罐鸡!”
朱棣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给我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你这辈子也不得踏出自己府门半步!”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