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老子静坐在蒲团,面色古井不波。
“大兄!”
“我忍不了!”
“截教欺人太甚!竟如此心狠歹毒!”
太清老子未发一言。
同时间。
西方,须弥山。
药师、弥勒抬着坐鹿师弟的棺椁回来。
接引、准提静坐在菩提树下,面色一变,心底生出不好的预感。
“药师、弥勒,你俩抬这东西回来干什么?”
“多晦气啊?”
“千万不要告诉为师,是咱西方弟子躺在里边……”
药师、弥勒哭了,“老师!就是咱们的弟子啊。”
“坐鹿师弟陨落了。”
接引面色忧愁疾苦。
苦涩的泪水滑过准提的眼角,“痛!太踏马痛了!”
“呜呜呜!凭什么啊?”
“我西方只是想大兴!想还清天道贷款,有什么错?”
“呜呜呜!悠悠苍天,何薄于我西方啊?”
“苦!”
药师、弥勒连忙道:“老师,阐教的清虚道德真君跟坐鹿师弟一块陨落的。”
“坐鹿师弟起码还有个尸首,清虚死的更惨。”
“被打的血肉模糊,怕是元始天尊都认不出来。”
接引、准提面色微变,“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