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花雪一枫蹲下来,把两个小萝莉一起搂进怀里。
狐裘落在三个人中间,柔软的,温暖的,像一团小小的云。
"我很喜欢。"他说,"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雪子的眼睛红了。
织的鼻子也酸了。
她们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感受着狐裘的绒毛蹭在脸颊上,软软的,痒痒的。
"父亲大人……"
"嗯?"
"我们会一直给您织衣服的。"
"明年织新的。"
"后年也织。"
"每年都织。"
花雪一枫笑了。
"好。"
他揉了揉她们的头。
"我每年都穿。"
那个冬天,花雪一枫每天都穿着那件白色的狐裘。
雪子和织每次看见他穿着自己织的衣服,
都会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像两只偷到了小鱼干的猫。
有一天下大雪,花雪一枫穿着狐裘站在院子里。
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和发梢上,落在狐裘柔软的绒毛上,
像给他披了一层银白色的纱。
雪子和织站在回廊下,看着他的背影。
"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