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逼宫。
是阳谋。
是稳赢的局。
老板娘放下手里的账本,慢慢拿起烟杆,吸了一口。
烟雾在她面前袅袅散开,模糊了她的表情。
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极淡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这样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跟客人聊天,尾音甚至还带着点甜腻的调子。
“那看来——”
她顿了顿,将烟杆在桌上轻轻磕了磕。
“我就只能将你们全部开除了呢。”
“……?”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半。
清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纳尼?您……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发飘。
老板娘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带微笑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们全部被开除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甚至还有心情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辞工书我会帮你们写好,遣散费按规矩来,一分不少。
诸位这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清岚的脸“唰”地白了,又“腾”地红了,最后变成了一种酱紫色的猪肝色。
“老板娘,你——你疯了?!”
他的声音尖锐得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