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欺凌弱者,活该这般下场。”
猗窝座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专挑弱者下手的家伙。
童磨歪了歪头,笑容依旧灿烂。
“啊咧咧~阿卡桑这么说我,我好伤心呢~”
他的语气轻佻,完全没有被嘲讽的羞恼。
感受着童磨和猗窝座身上强大恐怖的气息与压迫感,
下方墙角角落里蜷缩着的半天狗和玉壶被吓得瑟瑟发抖:
【好恐怖……这就是上弦前三的压迫感吗?
光是站在一旁感受,我都有些汗流浃背了……】
【真难以想象……
这般强的童磨大人,居然会被那位鬼杀队的暗柱打爆姜……】
玉壶的触手缩成一团,半天狗更是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
就在这时。
阴影深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苍白的皮肤,梅红色的眼眸,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鬼舞辻无惨。
他走到童磨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狼狈的下属。
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展露出对花雪一枫深深的忌惮:
【那家伙……】
【又变强了吗……】
无惨无能地沉默片刻。
“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