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春秀还有金妹三个人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有亮手里的钱。
好大一会儿,有亮才数完手里的大团结,朝着左老板点头:“对,分文不差。”
左老板临走的时候,又回头说道:“马师傅,后面要是还能烧出这种砖,记得给我留。”
有亮点点头:“好。”
装车的时候,周围也有路过的六队社员,看见左老板把一摞摞整齐的大团结递给有亮,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有亮这是发财了啊,这么多钱?”
“是啊,没想到队里的一口破窑,到了他手里,也成了换钱的工具。”
“就是,这口窑,是队里的公窑,咋说这钱也不应该他一个人挣了吧?”有人悄声嘀咕。
“得了吧,给你你是能烧咋的?”有人怼了一句。
左老板走后,这些人议论了一会儿,也相继离开,窑厂一下子安静下来。
有亮将那厚厚一沓“大团结”,放在几个人中间。
金妹坐在旁边,看着那摞钱,眼睛一直没有离开。
她不是没见过钱。
可一次见这么多,还是第一次。
她伸手摸了摸,又赶紧收回来:“有亮,这些钱……真都是咱挣的?”
有亮笑了一下:“不是咱,是咱们。”
老赵和春秀也盯着那摞钱,脸上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这钱…真的是咱们的了?”
有亮笑了:“是的,老赵,这钱是咱们的了!”
此时,看着这一摞钱,四个人完全忘记了之前的辛劳,忘了之前做坯、砍柴所流下的汗水,也忘了守窑时困到坐着都能睡着的情景。
看着那一摞钱,金妹心里还是忍不住激动。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钱拿过来,一张一张地数。
数到最后,她停住了:“有亮……”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