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思忖，目光中流露出期待，“正好明天就是月考，是时候检验一下这一个月苦修的成果了。
至少，要把那个‘老十’的排名，往上提一提了！”
.......
10月31日，一号演武场。
月考的气氛远比平日凝重，所有新生齐聚于此。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准备在这次考核中证明自己，争夺更多的资源和排名。
“小师弟，你……你突破了？！”
鹿悠悠像往常一样凑到秦衍身边，但随即她就察觉到了异常。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秦衍的气息了！
之前秦衍虽然气血雄浑，但境界壁垒分明。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其处于一品极限。
而现在，秦衍周身气息圆融内敛，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秦衍坦然点头承认：“嗯，昨晚刚突破。”
鹿悠悠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秦衍。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鬼鬼祟祟地靠近秦衍。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咪咪地问道：“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校长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或者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关系？”
秦衍闻言，面色顿时一黑，没好气地道：“小师姐你在胡说什么！”
鹿悠悠看着秦衍那一脸严肃、甚至有点被冒犯到的样子。
也知道自己的猜测过于离谱，讪讪地吐了吐舌头。
但她依旧不死心，继续追问道：“那……那你认识校长吗？”
实在是由不得她不怀疑！
秦衍这突破速度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