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秦衍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万剑峰的峰顶消失了，那些悬空的剑器消失了，金色的桌椅、满桌的灵食、夜空中流转的剑意——一切都在眨眼之间被替换。
待他们视线重新恢复后，他们已经来到了万剑峰的山脚下。
抬头望去，万剑峰巍峨耸立，剑意缭绕，在夜色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巨剑，直插云霄。
身后的山道蜿蜒曲折，消失在夜色之中。
周围是寂静的山林，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几人相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便向着自己所在的洞府走去。
秦衍和凰九黎一起返回。
两人的洞府都在同一个方向，顺路，可以一起走一段。
路上，凰九黎又变得闷闷不乐了。
她的凤眸低垂，红唇微抿，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失落之中。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凤凰真火也收敛得几乎看不见，周身的气息也不再像往日那样张扬热烈。
秦衍也能理解。好不容易打个平局，结果还是收到了个“好人卡”——“你不适合入我万剑峰”。
虽然是事实，虽然剑无涯说的是实话，但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一路默默无言。
这倒是让秦衍有些许不习惯。
平时，凰九黎总是叽叽喳喳的，不是怼他，就是逗他。
她安静下来，反而让他觉得少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凰九黎像是缓过来了。
她抬起头，凤眸中的光芒重新亮了起来，虽然不如往日那般炽烈，但至少不再是灰暗的。
她转头看向秦衍，开口问道：“秦衍，你对帝陨之地如何看？”
“怎么看？就那样看呗。”秦衍语气平淡地说道，“一位大帝强者的陨落之地，到时候肯定会有无数强者与妖孽趋之若鹜。光是听月清方才的介绍便知道，光是第一层便全都是宗师级别的武者。届时各方势力、各路散修、各大种族的天骄都会涌入其中，那片区域绝不是什么安生的好地方。很危险。”
凰九黎听完他的分析，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抬起眼眸，目光中带着几分认真的期许：“那你呢？如果你在帝陨之地开启之前成功突破到了宗师，你会不会参加？”
秦衍略作思索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应该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