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秦衍已经将四道枪意都修炼到了圆满层次，因此操控起来也是颇为顺手。
四道枪意，在他的掌控下，渐渐从暴动中稳定下来。旋即开始向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前进。
不过一连同时操控四道强大枪意，这对秦衍来说也是颇为耗费精神力的。
这就导致秦衍的面色此刻也是微微发白，呼吸也变得有些许急促。
四道枪意，每一道都需要他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掌控。
四道加起来，就是四倍的精神消耗。
要是换做精神力不强大的武者，只能一道道操控——先融合两道，再融合第三道，最后融合第四道。
这样做虽然安全，但速度慢，而且容易出现意外。
但没办法，谁让他们的精神力弱小，而秦衍精神力强大呢。
四百九十九点五赫的精神力，足以让他同时操控四道枪意。
这就是精神力强大的好处——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得到；
别人需要分步完成的事情，他可以一步到位。
空中，看着四道枪意的力量趋于稳定后，秦衍深吸一口气，旋即低喝道：“凝！”
秦衍话音落下，四道枪意纷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旋即，四道枪意慢慢地开始靠近、交织、融合。
破灭枪意向西，毁灭终焉枪意向东，寂灭枪意向北，灭亡枪意向南——四道枪意，从四个方向，向着中心点缓缓移动。
它们的移动速度很慢很慢，慢到肉眼几乎看不出变化。
但每移动一寸，它们之间的力量碰撞就剧烈一分；
每靠近一尺，它们之间的气息交织就浓烈一分。
融合过程是四个一起融合，不是分批次融合。
所有的力量在同一时刻汇聚，所有的意志在同一时刻碰撞，所有的能量在同一时刻交织。
这种方式极为危险。
融合过程中，四道枪意的力量在中心点剧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芒四溅，气浪翻涌，连周围的破灭气息都被这股力量冲击得四散飞溅。
此刻哪怕有秦衍操控也无济于事。
不过，秦衍对此并不担心。
他的目光，落向了远处那些液化的黑色水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