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灌注,枪芒吞吐,四十八道枪罡与血罡的力量凝聚于一点。
一个模糊的邪灵轮廓在枪尖前炸成黑烟。
“轰!”
脚步不停,长枪回收半尺,再次如毒龙出洞。
又一个试图扑上来的三品巅峰邪灵被当胸贯穿,嘶鸣着溃散。
轰!轰!轰!
单调却致命的爆鸣声,在这狭窄得令人窒息的通道内反复回响。
浓郁的黑色烟尘几乎凝成实质,弥漫在空气中,遮挡视线,刺激咽喉。
秦衍如同不知疲倦的破冰船,以手中长枪为锋,在这由邪灵组成的“坚冰”中,一寸一寸地向前凿进!
每一步,都伴随着战斗。
每一次呼吸,都混杂着邪灵溃散的灰烬。
不知刺出了多少枪,击溃了多少邪灵。
秦衍的手臂已经麻木,虎口被反震之力撕裂。
他的呼吸粗重如风箱,额头青筋跳动,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终于,在又一次倾尽全力、将前方最后一头堵路的邪灵捅得爆散成漫天黑灰后,秦衍拄着长枪,停了下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汗水早已浸透内衫。
前方,浓郁的黑烟缓缓散去。
通道……似乎到了尽头。
放眼望去,前方再无一个邪灵身影。
狭窄的道路在此似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前方岩壁上……一道微小的、极其不起眼的裂缝。
裂缝之中,隐约有极其微弱、却与山谷内灰暗截然不同的、某种难以形容的朦胧微光透出。
休息了约莫两刻钟,感觉气息平复、精力恢复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