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觉得他不像许家的人,丢许家的脸。
那就划清界限好了!
实在不行把他逐出族谱也行,他也不是非得姓许。
秦洲看出许瑞霖面色不虞,略有些沉重的说,“少爷,董事长生病了。”
“很严重。”
“您必须回家。”
许瑞霖把林云辉送回去,林云辉没有像上回一样焦虑害怕,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主动接过了行李,主动催许瑞霖。
“你快回去吧,老人家身体重要。”
“你不用担心我,公司我也会看好。”
“瑞霖,我会在家等你回来的。”
林云辉相信许瑞霖,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所以,他不会再掉眼泪,不会再做让许瑞霖两头为难的事情。
许瑞霖跟着秦洲一起回许家。
路上,问秦洲老爷子的情况,秦洲却不肯直说。
直到回家,站在许博文的病床前。
许瑞霖才知道,秦洲那句‘很严重’并不是危言耸听。
曾经的许博文虽然年老,但是眼睛有神,身体也没有什么大毛病。
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
可是现在,距离他上次回家都还不到一年而已。
病床上的许博文,骨瘦如柴,脸色灰白。
床头摆着监护仪,鼻子上甚至插着氧气管。
许瑞霖冷着脸,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爷爷怎么会病得这么重?”
许博文的主治医生并没有被许瑞霖的气场吓到。
而是坚持等到许博文安排的三名律师全部到场,才开口。
“老爷子之所以病重,是因为被投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