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何必多此一举?”
林云辉抱着双膝坐着。
他等了好一会儿,可许瑞霖并没有说信或不信。
也没有用一脸鄙夷的表情,觉得他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居然这么攀扯自家人。
所以,林云辉继续往下说,“林家有个保姆,叫关盈。”
“在林家工作了二十多年。”
“她是看着我长大的,以前对我很好,会在我被关禁闭的时候,给我送吃的。”
“我真的以为,她对我很好。”
“林云欢就职晚宴那天晚上,她给我送了一杯牛奶。”
许瑞霖有一万句脏话堵在嘴里。
他真的很想揪着耳朵问林云辉,“在你眼里,这个世界上有谁对你不好?”
哦,还真有。
那个人叫许瑞霖。
林云辉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腿。
提起这些事,他就感觉自己肌肉里、血管里、骨头缝里有虫在爬,在翻滚,在撕咬。
好痒,好痛,好恶心。
他拼命的抓挠,皮肤都抓破了,却总是抓不到地方。
他双手抱着头,撕扯自己的头发。
许瑞霖强行拽开了他的双手,“你干什么?”
林云辉双目圆睁,视线却无法聚焦,“好疼,我好疼,放开我!”
他拼命得挣扎,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去。
然后被许瑞霖一把抱住。
他死死的把林云辉禁锢在怀里。
“不说了,我们不说了林云辉,是错觉,不是真的,不要怕!”
许瑞霖让秦洲去调查过林云辉中得药。